非转基因old陈皮糖

是长弧渣写手orange。φ(._.)
会摸图混更。∠( ᐛ 」∠)_
世界的博爱党。(´°ᗜ°)
近期雷安雷和米英沉迷中。(ノ)`ω´(ヾ) ​​​
所以aph和凹凸是心头肉。( -`ω-)✧
高一大概周末尝试挣扎更文。

[安雷安向]雨色 短打

源于我常年失眠的脑洞,再说一遍是安雷安,避雷注意。
某种意义上我也不知道我在摸什么pa。
是失明安。强调!是失明安!

角色死亡注意*
ooc属于我注意*
意识流混乱注意*
半夜码文真爽,我要猝死了。:-)

他们说,雷狮是黑夜的孩子。他在黑夜里下满了黑色的雨。

而我的世界里生来缺乏光明。

安迷修拉开窗帘深吸了一口气。
这幅窗帘厚厚的,摸起来很粗糙,应该有什么好看的花纹,但是他看不到。
看不到,所以其实拉开了窗帘,也没什么意义的。
今天又不是晴天。

可能是因为今天的安迷修还是没有忘记雷狮。

跌跌撞撞的摸索到前一晚准备好的纸袋,又哆哆嗦嗦的开了门。伦敦淅淅沥沥的泪水扑到安迷修的脸上,打湿了他手里的纸袋,打湿了他精心打理好的头发,也打湿了他的脸庞。
在整场大雨里,人群缓缓的流动着,青年的呼吸也在缓缓的进行着,没什么不同,少了一个人的时间对于他们来说一如既往。雨水把一切有的没的洗刷得干干净净,冲走得不可挽回。
安迷修搂紧了怀里的纸袋,像是搂紧了哪个人年轻的肩膀一样,缓慢的前进着。冰凉的液体从眼睫毛的地方滑到衣襟上,冰凉从他的脖颈蔓延开来,快要淹没他。
好像恍惚间听到了师傅的声音…

“安迷修,再说一次。给我听好了。”

师傅无奈的又牵起孩子的手,让雨滴到他的掌心。

“听好了,这是雨,是从天上掉下来的,不是单纯的水。”师傅捏着他的手去接那些掉下来的雨。

小小的安迷修不懂师傅的话。他看不到。

明明都是水,有什么不同吗。

明明都那么冰凉,有什么不一样吗。

安迷修也无所谓,理不理解都无所谓,只要是师傅说的,相信就好了。

后来有那么一个讨厌的恶党出现在安迷修的生活里的时候,他才问出这个问题。
雨和水有什么不一样吗?

当然不一样,傻子。
你看啊。雨是密密麻麻的,河是流动的,海还会咆哮…
他们都是水,但是他们在不一样的风景里,所以说不一样的。

就像我是雷狮,你是傻逼骑士安迷修一样,我们都是人,但是我们是不一样的。

除了很想给雷狮一拳以外,安迷修还是不明白,不明白雷狮为什么要笑,更不明白海洋和河流的区别,看不到的他似懂非懂。

雷狮说他特别喜欢海,因为海漂亮又神奇,而且很大很大,大到了没有边际的地步,大到了雷狮一辈子都看不完的地步。

那,海洋是黑色的吗。
安迷修这么想了,没有说出来,黑色在他的世界里是唯一的色彩。
但是在被雷狮抱着的时候,安迷修就觉得,雷狮说的那种东西,可能不应该是黑色的,应该是什么别的奇幻颜色,应该是温暖的颜色,跟安迷修掌心里忽闪忽闪的睫毛一样,跟雷狮一样,该是什么他触不可及的颜色。

他们是安迷修在大学时候认识的。明明安迷修这样的盲人,应该是得到照顾的一方。但雷狮是个十恶不赦的恶党,总是抢走他的拐杖,夺掉他的墨镜,总之怎么最能触碰安迷修的底线他就怎么干。
所以就在安迷修跟自己暗恋了一年多的女孩表白失败后,雷狮就挑准了安迷修最心情沮丧的时候把安迷修揽进了自己的怀里。

以后就是我雷大爷的压寨夫人了,惊喜不惊喜激动不激动?

谢谢了您哪雷大爷,一点也不甚至我还想揍人。

他们在一起很多年,安迷修基本上都没怎么感觉到雷狮是他男朋友之一类的存在,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一天一天写下的日记里慢慢被他占有,不知道自己慢慢习惯了他无声无息的拥抱。安迷修也不明白雷狮到底为什么喜欢他,或者他到底为什么喜欢雷狮。这是个未解之谜。
在安迷修的记忆里,他们总是在争吵。跟时间争吵,跟道德伦理争吵。

所以那个男孩抱来骨灰盒的那一天,安迷修第一反应想骂雷狮恶作剧还能更老套一点吗,但是相框从手里摔下来之后,他才明白这一切是不可挽回的了。
安迷修颤抖着把家里的东西摸了个遍,一切都熟悉的让他以为不过是个可怕的梦境。

只是他发现自己再无力争吵了,
扑出门框的时候,安迷修觉得自己第一次淋到了真正的雨

那时他就突然懂了,雨这种水,是跟雷狮所钟爱的那片大海里的海水,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
前者冰冷得铺天盖地,痛彻心扉。

后者热烈温暖得,他一辈子都可触而不可及了。

在很久以前雷狮逼迫安迷修搬到了伦敦。

现在这个多雨的城市仿佛成了他最后的落脚点。喧嚷不息的年轻生命们充实了他的双手,但是他的内心里满是空落落的雨。
那个送来噩耗的男孩叫卡米尔,他甚至和安迷修没有一丝交流,干完自己的活后跟他哥一样消失在安迷修的世界里。
安迷修不知道卡米尔的下落,他甚至发现自己毫无勇气去追究爱人已逝的原因。
他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在家里把雷狮的一切打包装盒,一遍收拾他就一边四处碰撞,熟悉的公寓慢慢变得陌生,又从陌生变得安全。
本就该这样的,安迷修安慰自己,在异国他乡的他就这样给自己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,要命的工作着,为了保住小小公寓里仅剩的那些记忆,为了他的脆弱。
坐上火车过后安迷修松了很大一口气,火车上还是会有人给他让座。只是原本已经学会了不靠雷狮的嘲笑大步在没有盲道的路上行走,所以安迷修舍不得放弃这个技能,舍不得否认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坚强,拒绝了这些市民的好心。
一个人走在路上给他意外的轻松感,以前的雷狮会在沾满雨水的伞下偷亲他的脸,使安迷修感到脸一阵一阵的灼烧感,根本没办法好好走路。现在终于不用担心这种类似的问题了。

雨往身后飘着,安迷修的心却在前面晃晃悠悠的。

这是他来到这个岛国的第一次,来到了大海边上。

尽管以前雷狮就吵吵嚷嚷的说过很多次要去哪个海边看看,但是到最后站在这里的却是安迷修一个人。
他看不到,他只听到咆哮的声音一点一点被风圈进他的耳朵里,像是谁在大声笑着。
脚底下应该是什么细软的沙子,安迷修舒心的放下了他的疲累,扔掉伞在雨里前进起来。
海风夹杂着雨点刮着他的大衣,钻进他的脖子,安迷修感觉到了这种熟悉的粗暴后,居然笑了起来。就像那个熟悉的人,突然间又回到了他的身边。

恶党…恶党…雷狮…雷狮啊…
安迷修掏出纸袋里的那个盒子,用手抓起这个名字留在世间的最后一点温度。

你看啊,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大海。
骑士信守承诺的把你带到了这里。
所以说,你该怎么感谢我呢。

你该怎么回答我的问题呢。

安迷修把手里的情感撒向大海。

你该怎么补偿我的时间呢。

安迷修把他的爱人推向大海。

他们说错了,雨怎么无色呢对吧。
安迷修的大海是黑色的,而雨是紫色的。
因为大海是你柔软的发丝,而雨滴是你凝望的眼眸。

骑士是你的爱人,
所以他的世界都是你给的雨色。

end
就这么草率我开心就好哈!做渣渣嘛最重要的就是开心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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